守着我的野心和孤城

【武白】缘何

#久别重逢paro×双歌手

#考据党慎入!


白糖无数次想过他和武崧再次见面的场景。

是被揪住领子狠狠质问,亦或是将他暴揍一顿,揍得连阿拉伯数字都不认识……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。

当他从酒吧驻唱台上下来的时候,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匆匆地跟上他,给他递出了一张名片。

“你好,白糖先生。”

“……?”

“是这样的。”那个男人满脸堆笑,“听说过武崧吗?”

白糖的心突然被狠狠撞了一下,直撞地眼前有些发昏。

他勉强地回了一个笑脸,刚唱完嗓子还有点发哑,“……谁没听说过呢。”
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那个男人的笑容更盛,“武崧老师听完刚刚你的演唱很有触动,有意向和你合作一首歌,请问你愿不愿意?”


回到家后白糖还有点恍惚。

镜子里的青年穿着宽大的白t,还画着大大的乱七八糟的涂鸦,眼帘低垂着,银白的利落的短发,金棕色的眼睛没什么情绪,又似乎是暗潮翻涌。

好半晌白糖揉了揉眉心,自言自语地轻声道。
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
被当红歌手邀请一起录歌,自己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歌手,天下掉馅饼谁不喜欢。甚至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
真够狠的。用这种方式逼迫他和他见面。

一副陌生人般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
“据我们所知……白先生最近的事业好像不太顺吧?”

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一定要考虑清楚了……”

“想好了拨这个电话。”

操,王八羔子。

武崧你大爷。

白糖面无表情地将头伸到水龙头下,打开开关。

算了,自己作的,自己受着。

他的手指最终还是按在了拨出的键上。

梦里是清新的柠檬味和阳光的味道。

他笑嘻嘻地趴在他肩上,手指晃啊晃,“看什么数学公式……有我好看吗?”

那人无奈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好好好你最好看了。”

自然无比地说出口后他看见那人默默地把头偏开,掩饰地咳嗽了一下,可爱的要命。

“你还害羞什么呀?”他笑出声,调戏地戳了戳他的脖子,“——男朋友?”

武崧推开门就看见那个坐在椅子上却暗悄悄打起盹的青年。

白皙的手撑着头,像是美梦一般嘴角是上翘的,面庞的轮廓更加立体了,透过窗的阳光亲吻着他的睫毛,美好地像一场梦。

他甚至不敢呼吸,不敢乱动,怕下一秒那个人就要从这里消失。

十年了。

他突然有点怨恨这样的自己,这十年他无数次梦见这个正在打盹的青年,折磨地几乎不成人形。可再见的时候,那些委屈那些声嘶力竭好像一瞬间都像纸片一样被风吹得远去了。


他慢慢蹲下来,仔细地用目光描摹那个人的眉眼,然后低笑了一下。

你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让我记着十年?



这绝对能在他这辈子最想立刻去死瞬间排上榜首。

一睁眼就看见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,和没什么感情的淡漠的声音,“白先生睡的舒服吗?”

“……!!!”

白糖猛地站起来,椅子重重砸在地上,他有些尴尬地抬起椅子,扯了扯嘴角刚想说什么,那个站在窗前的男人已经淡淡地打断了他,“你的声线很适合这首歌,我希望你能保持状态,你先看看乐稿。”

这首歌叫《缘何》。

不同于武崧以往的任何一首歌的风格,这首歌的张力很大, 近乎是刻进灵魂般的咆哮,绝望,不甘,却又带着不肯服输的狠劲。

白糖近乎被这种深刻的感情洞穿。

粗暴,凶狠,不妥协。

录制室两人的声音交织,武崧偏头看白糖,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歌曲中,背脊笔直,看起来那么骄傲。

他悄悄走了走神。

穿校服衬衫的男孩笑着冲着他嚣张地举起话筒,“嗨,十三班的武崧,我喜欢你。”

“别看我这样,音乐就是我的命,才不是消遣。”

“不管我这个人怎样糟糕,在话筒前,我就要献上我全部的骄傲。”


而今,他又能和他并肩唱歌。

哪怕是用不太光彩的手段才得以见到这个闪着光的青年。


夜已经很深了。

白糖喝了几杯热水润了润喉,“找到感觉了,可以一鼓作气……”

他的声音猛地一顿。

身后的人轻轻地将头搭在了他的肩上。

“……白糖。”

“如果我不来找你,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


已经十年了。

从你不告而别那一天开始,已经十年了。



白糖身体一僵,刚想说什么,下一秒就察觉到身后的人抱住自己,开始……解自己的衬衫扣子?

“你干……什么……”他懵了,这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卧槽!

“做我之前一直想做的事。”

武崧慢条斯理地顺着第一颗解下去。

你变了你不是当年那个夸我一句就要脸红的武崧了!!

一大堆话堵在喉口,白糖有些抗拒地动了动,身后便传出低低的声音,像是叹气。

“白糖,我不会再有一个十年给你。”

他没有问那天为什么白糖不说一句话就离开了他的世界。

他没有质问没有怨恨他为什么擅自闯入又轻易离开。

他给了他全部的信任,无条件的,绝对的。

“武崧。”白糖抓住他的手,“十年了,是人都会变的,要是不是以前那样了,要是我……”

“不管你是什么样子,我都会喜欢你。”

“你现在说情话都不脸红了吗?”白糖想笑,眼泪却从眼角掉下来,滚烫至极,近乎灼烧。

他转身,用蛮力将武崧压在垫着毛毯的地板上,跨坐上他的腰,冷静地开口,“不后悔?”

被压着的青年淡定地与他十指相扣,“不后悔。”

十年又有多长。
没有你的时间,都毫无意义。

不会放开了。

武崧看着两人相握的手。

再也不会……放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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